卫泠扯动唇角冷笑出来,真是贼心不死,天堂大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找寻。陈三啊陈三,本想放过你的,可惜,你自己不珍惜!
借着屋外的烛火卫泠的脸半明半暗,唇角的弧度看起来莫名阴森,陈三见此情景打了个抖。但又一想,她都被绑着,他还有什么好怕的。想挺起腰背掩饰怯意,奈何腿脚不便做不到不说还牵动伤腿,一顿操作下来面目狰狞滑稽可笑。
陈三趁着大家都歇息了才偷溜过来,里正肯定不会让他拖着伤腿胡闹,但一想到卫泠被绑在这里无法动弹就心痒难耐,拖着伤腿也要来,哪怕暂时吃不成,过过手瘾也是好的,嘿嘿。
看着陈三的嘴脸,卫泠便知晓他的龌龊心思,想立时了结此人。握紧拳头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道:“还能走得动路看来是我下手轻了。”
陈三也不在意卫泠的讥讽,毕竟卫泠现在在他眼里就是砧板上的鱼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陈三亦步亦趋走进卫泠,伸出他那兴奋的颤抖的手,粗陋不堪,指甲里还藏着泥垢。
卫泠那等他近身一尺后就按捺不住,踹向陈三受伤的那条腿,再次被袭击后根本无法平衡,直接被踹倒在地。
陈三痛的趴在地上大骂:“小娘皮,尽管耍威风,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。”双手撑地艰难的想要爬起来,并没有很意外卫泠的攻击,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卫泠怎么会给他机会让他起来呢,抽掉自己身上的绳子套上衬衫的脖子用力勒起,一脚踩在他的上不给他起来的机会,趁机将他的双手捆绕于背后。
怕他叫喊会引来旁人,忍着嫌弃撕掉他身上的衣服塞进他嘴里,又将他双脚绑住。待整个动作做完后卫泠已经出了一身汗,忍不住腹诽道:这身体太虚了!算了毕竟白得的,很不错了。
卫泠气息喘匀后蔑视道:“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,可惜你既没这个慧根,此后也没这个机会了!”
陈三听不懂卫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,至多不过被她打一顿,神情依旧嚣张,奶奶的!等叔公救了他,他再收拾她,到时候讨饶也来不及!今天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她连绳子都解得开。
卫泠抬脚踩在他的胸口道:“你说是挖了你这对招子,还是砍了你这双手。”
陈三以为卫泠在吓唬他,这话只听赌场的打手说过,就她这样身娇体弱的美娇娘估计连刀都拿不稳,哼,还能吓住老子!
陈三觉得自己只是夜太黑了,一时大意才被她绑了起来,还意识不到卫泠的厉害。
“还是折了你这双手吧,我可不想你的血溅到我身上。”卫泠当然没让他选择,冷笑道:“先前是我下手轻了,不然你也不用再受一遍罪。”
对上卫泠冷酷的眼神,陈三才觉不好,这小娘皮怕不是在吓他!他惊恐的看着卫泠连连摇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吓出一身冷汗想往后退缩,却又被踩着动弹不得。
卫泠动作也快,抓起手腕狠狠将上折去,“咔——”的声断了。
“吭——”响彻屋子的闷哼声,陈三痛的在地上翻滚,脸色白的跟纸一样,豆大的汗珠遍及额头,鼻子里喘着粗气□□。
陈三痛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声:“留你一条命苟活。”
至于为什么不杀了他这是卫泠的善心吗?不是,只是罪不至死那就让他活受罪吧,他的手是接不好了。
时辰不早了该走了。
就要天亮了,村子里的人都该起来干活了,若是被看见那就完了。
有了刚刚迷路的经验,卫泠在来祠堂的路上特地将路记得很清楚,不敢耽误片刻跑得很快,不一会儿心口就难受起来。
这拖后腿的身体!卫泠无奈只能慢慢走着,但片刻也不敢停留,走了许久才至官道,此时天已大亮,但路上仍是没什么行人。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有一对中年夫妻赶着驴车晃晃悠悠走来。
这个方向都是去杞县,卫泠拦下他们,她好说歹说央求了半天,那对夫妻看她不像歹人才同意将她捎上。
驴车慢慢悠悠晃了又一个多时辰才终于进了祁县。
卫泠与那对夫妻分道扬镳之后想着该如何去往衡州,自己身无分文该如何是好?
正规途径都太慢了,她耽误不得,想来想去只有两条办法最快一是偷二是抢...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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