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认为我是凶手?”岩田没有先回答,反而是有些不高兴的反问。
佐藤美和子目光凌厉的看着他,仿佛将他整个人看穿。
岩田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,移开目光回答问题:“我当时炒股赔了,欠了一大笔钱,我没有办法只好找到了福岛帮忙。”
“你的话我们会去调查,不要撒谎。”佐藤美和子。
岩田无所谓道:“警官可以随便调查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当时知道利息是这么高吗?”安室透。
岩田目光闪烁了下:“知道。”
高木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觉得他并没有说实话:“知道你还答应了,这笔高利贷的利息还高。”
岩田:“福岛利息虽然高但是可以分期还,总比被高利贷天天追债要好,到最后说不定比福岛的利息还高。”
安室透:“你们是好朋友,他要你这么高的利息,你不恨他?”
岩田苦笑了一下:“福岛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,从认识他的那天我就知道,他一直是以利益为重的人。”
“他会这么要求我并不奇怪,更何况当时只有他肯帮我,也确实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你当时是欠了谁的钱着急还吗?高利贷的?”高木涉。
安室透他们注意着岩田的表情,他停顿了下才点头,而且目光游移在撒谎。
“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杀人,若是这样我更早就会动手,何必等到现在,这笔钱我已经快要还完了。”岩田。
木村加顺口接道:“这可不好说,不是有句话说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。”
“福岛的短信中写了九点约你到这里见面,你说你今天只在七点多时见过他一次。”佐藤美和子目光像是要看穿他一样。
岩田吞了吞口水,不与他的目光对视,可转头又与安室透的目光对视。
心里一惊额上冒着冷汗:“我没有看到短信,九点是放烟花的时间,我需要在现场没时间注意这点小事情。”
高木涉:“我们已经调查过了,与你一起的同事说你当时并不在。”
岩田:“可能是人多他没有注意。”
高木涉:“你在撒谎,放烟花前他们找你并没有找到。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。”
岩田沉默不语:“我当时在上厕所。”
木村加、中居古默默远离岩田,佐藤美和子道:“你不要以为你不承认,我们就没有证据。”
安室透接着她的话道:“你似乎忘记了你手腕上戴着的手表。”
岩田扯了扯衣袖想要将手表挡住,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松开了手:“我的手表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块手表我见福岛戴过,一模一样。”木村加忽然道。
岩田:“我和他买了一样的手表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安室透道:“你的手表上应该沾到了血迹,哪怕你已经擦过还是能够检测出来。”
岩田的表情一僵,安室透继续说道:“今天七点多福岛给你打电话来这里,要求你给他布置表白现场。”
“九点前他来了后发现现场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布置好,非常生气。再加上他知道了他喜欢的女生并没有来赴约,所有的设想都泡汤了更为生气。”
“于是又打电话将你喊来,他在电话中应该是说了有关于欠款的事情,所以你才会来。”
“你当时并没有想杀福岛,你被他抓住了把柄,哪怕你还完他的欠款,他也仍旧以把柄要挟你继续给他钱。”
“一怒之下你将当时转身要离开仓库的福岛,砸死。”
岩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因为所有的一切安室透都说对了。
高木涉:“岩田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岩田愤恨道:“若是若是我将手表扔了,你们就不会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福岛。”
“没有你手上戴着的手表,你也逃脱不了。”安室透。
岩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喃喃自语:“是啊,我还以为我很幸运,有人......”
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,根本听不见。
佐藤美和子蹙眉,她觉得这件案子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,还有那张纸条。
高木涉:“你承认你杀了福岛。”
“没错是我杀的,他该死。”岩田愤恨的说道:“若不是他,我根本不会挪用公司的公款。”
“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在知道我挪用公司公款后,利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。威胁我以后继续给他钱,他该死,若不是为了还他钱我怎么会挪用公司的公款。”
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循环,因为炒股赔了还高利贷,借了福岛的钱。
虽然比高利贷还高,相比之下福岛不会成天骚扰他,还可以分期还钱。
可短暂的喘息又让他陷入更大的危机,岩田对福岛的恨意也越来越深。
安室透走过来握住花藤月奈的手,铃木园子还有三小只走前和花藤月奈打了个招呼,藤原广树伸了个懒腰:“要不要去吃个夜宵。”
“可以,我们回公寓点外卖。”花藤月奈。
安室透几人没有意见,他们的确是有些饿了。
停车场,花藤月奈见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一起离开,三小只则是坐上阿笠博士的车,眸光意味不明。
安室透:“在想今晚的案件柯南知道多少?”
花藤月奈摇摇头:“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发现贝尔摩德留下的小东西,现在看怕是要等到明天了。”
安室透为花藤月奈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子跟在藤原广树车后:“什么东西?”
“贝尔摩德在吉田步美衣领处贴了一个窃听器。”花藤月奈。
窃听器是在贝尔摩德靠近花藤月奈失败后,贴到了吉田步美衣领上。
之后贝尔摩德便离开了,为什么没有贴在其他人身上,一是想贴的没有机会,另一个其他人没有吉田步美合适。
当然与当时吉田步美三小只正在和哈罗玩,与花藤月奈一起有关系。
正好三小只与江户川柯南的关系,也会在一起。
不过:“我想事情的发展和她所想应该不一样。”
安室透打开车门:“贝尔摩德不会做对柯南有危害的事情,其他人与柯南都有牵扯,这一点她也不会做什么。”
安室透能够发现贝尔摩德与boss之间的关系,自然发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对她的不同。
毕竟一个被她称为银色子弹,一个被她称为天使。
安室透停顿了下笑了:“难得看见贝尔摩德有应付不了的人,达不成的目的。广树做了什么?”
花藤月奈浅笑盈盈:“帮你阻挡和我搭讪的人。”
“嗯,我要好好的谢谢广树。能够想像得到贝尔摩德当时的‘崩溃’,估计不是场合不对人多,她想杀广树的心都有了。”安室透。
“有件事情你应该不知道。”花藤月奈。
安室透:“什么事情?”
“贝尔摩德和江户川小朋友都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。”花藤月奈。
安室透:“他下意识的隐瞒了贝尔摩德存在,不想让警方注意到?柯南对贝尔摩德的态度倒是和组织其他成员不同。”
“贝尔摩德帮隐瞒组织他的存在,甚至帮他掩盖躲过组织。”花藤月奈相信,今天来的若是琴酒江户川柯南一定会想办法找机会抓住。
花藤月奈想到调查到的消息,之前哥哥的任务里有几次牵扯到工藤新一,后来是变成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。
她不相信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现,也不相信几次交锋江户川安然无事躲过哥哥的眼睛。
哦,还有组织一个接一个的叛徒,一个又一个的卧底,认真打工的哥哥......相比之下哥哥有点惨啊。
“我猜测岩田杀了人后回过神慌乱之下,将作案工具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。然后去临时休息室换了衣服,之后又将衣服放到车的后备箱中。”
“锤子和案发现场的一些痕迹,应该是贝尔摩德或者躲在暗处,给炒年糕盒子贴纸条的组织成员处理的。”安室透。
“按时间推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,他们知道今晚仓库那里会发生命案,所以想要引我过去,让警方将我当成嫌疑人。”花藤月奈蹙眉,这推论看似合理又不合理。
若是想要试探她,这手段未免有些低级。
安室透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:“我猜贝尔摩德只是顺手推舟,暗中看戏,也想要看看你会怎么做。”
“想要试探你的应该是今晚来到这里的另一个组织成员,应该就是想给你找点麻烦顺带试探,虽手段不怎么样但好用。有可能是组织中与琴酒有矛盾的人。”
花藤月奈手撑着脸颊:“虽然我不想这么说,但我想一只手有可能数不过来。”
‘噗哧’安室透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花藤月奈狐眸微眯:“你与我在一起所以排除嫌疑。”
安室透收起笑容紫灰色的双眸透着委屈:“没在一起你就要怀疑我了。”
花藤月奈挑挑眉没有说话,安室透知道她是故意的,抬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。
小一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看了眼前面的两人,碧蓝色的猫瞳里有着人性化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