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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爬山虎医院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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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窄的房间里,爬满了翠色|欲滴的爬山虎,绿得有些瘆人。

房间里睡着两个爷爷辈的病人,都穿着绿白条纹的病号服,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七彩斑斓的大果篮。

“您好?”

司泊抱着被子,站在2床旁边。大爷听见声音,睁开眼,右手摁开床头上的小灯,身体却突然僵住了。

他直|勾|勾地盯着司泊的脸,开始大喘气:“司……司……”

司泊:“?”

司泊:“抱歉您说什么?”

大爷眼球一转,舌头打了个托马斯回旋:“司……死生挈阔,与子成说,这句诗写得可真好啊!”

司泊:“……”

他挑挑眉,总觉得这塑料普通话背后有股熟悉的大碴子味。

但他也没心思跟人唠嗑,只是掩了掩酒气,公事公办地把被子递过去:“这是您要的被子。”

大爷麻木地接过被子,愣了一会后突然起身,一把将司泊搂进怀里,手指掐在对方的脊背上,狠狠地抽泣起来。

被扯掉的针头在地上躺着,汩汩地流着药水。

“……?”

司泊有些发懵,但还是警觉起来,生怕这是鬼魂的苦肉计:“您怎么了?有什么伤心事需要跟我说吗?”

那大爷一听,也有一秒钟的停顿,但接着便又大哭起来:

“儿啊,你终于来看爹了,爹等你等得好苦啊!……”

司泊:“……”

他象征性拍了拍大爷的背,尴尬地笑道:“大爷您认错了,我是新来的护士,不是您儿子。”

大爷似乎并不相信司泊的鬼话,又抱着对方嗷了五分多钟,才依依不舍地松手,红肿着眼对向司泊的目光:

“儿啊,记得常来看看爹,别老喝酒,昂。”

/

清早,室外的雨还是没停,一片漆黑,带着厚厚的水气。

众人端着经理派发的盒饭排排坐,没人敢吃,也没人有心思吃。

只有司泊这股清流,优雅地夹起一个小汤包,细细品味,还不忘点头称赞:“厨艺还行,但没我做得好。”

“……”女大学生总觉得这位先生的男神形象在心底里一点,一点地崩塌。

“你们听说过无限流吗?就是网络小说里面经常写的,死了的人会被某个系统拽去做任务,成功的话就有可能实现愿望或起死回生。”

她又说了说任务技能奖励之类的东西。花臂听了,抹了把脖颈,语气有些不自然,问道:“你说我们这他妈的是在游戏里?还会有人评分?”

“我猜是吧,说不定就是那个掉头经理。”

女生挠挠头:“但有一点毋庸置疑,我们来这绝对不是干苦差事的,得在房间里,或NPC那里找线索,才能躲过攻击活下来。”

白领女哆嗦了一下,上下打量司泊,掐着嗓子道:“昨晚是你在尖叫吧?看着什么瘆人的东西了?”

司泊想了想,还是佯装佯装镇定,小声道:“我看到一只很恐怖的鬼……还好我跑得快甩掉它了……”

女白领有些不屑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想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胆小。

“这个医院啊……”

说话的是一个满头银丝的花甲老人,身上穿着白大褂,像是医生:“我工作的时候人家就说,阴气特别重。”

在场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
老医生接着说:“还找道士来驱过鬼的。特别是这两年,总有灵异事发生,比如太平间诈尸之类的……”

众人沉默了一会,女学生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道:“忘记说了,我昨晚在值班室外头发现了一个道具。”

她举着一张淡蓝色的车票,看上去和普通的高铁票没什么区别:“顶上光写了出发点,就是咱们N市,但没有终点。”

花臂眯了眯眼,质疑道:“这里东西这么多,你凭什么说它是道具?”

女学生道:“因为我捡起它的时候,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,这是个道具。”

【G444号】

【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

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】

【说明:一张返乡的站票,限鬼魂搭乘。】

【价值:2分】

“鬼魂搭乘?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2分又是什么?我们现在有分吗?”

“返乡?返哪里的乡?这要怎么用?”

“……”

梅前听着众人的讨论,转向司泊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
司泊摸了摸下巴,正色道:“高铁怎么还有站票?”

梅前:“……”

虽然没什么头绪,但大家还是商议着先搜搜医院,再跟NPC套套话,晚上回大堂共享线索。

老医生在这里工作过几年,便跟他们介绍了一下医院的大体情况:“爬山虎医院是一个二甲综合医院,前身为抗战时期创办的战地医院。”

说着,又指了指服务台上面的一张黑白照,说道:“这位就是创始人梁咚泼,本身作为名医,救治伤员上千人,在世间久负盛名,想必你们也都有所耳闻。”

众人纷纷点头。说起梁咚泼这个人,虽然不是全国上下家喻户晓的大名人,但在N市还是有点名堂的。

“这里一二层都是病房,一共26个屋子,每个屋子里都有两个病人,所以一共是52人。”

简要了解过后,六人便分了工,三个男的负责二楼,三个女的负责一楼,开始护士的工作。

几人回到值班室,梅前从衣柜里拿了两套蓝色的护士装,递给司泊一套,突然说:“昨晚那个冲出去的……”

司泊把衣服套在长T外头:“怎么了?”

这时,窗外又划过一道闪电,照得屋子里白花花的一片。

梅前腿一软,跌在水泥地上,双眼有些空:“叫屈行,说自己刚考上一个很好的211,这才刚军训完……”

他说着,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我们聊得还挺好的,看上去挺腼腆的孩子,王者打得也好,怎么就……”

花臂不耐烦道:“别逼逼了,不就是他死了两次,咱们死了一次吗。”

他护士装还敞着怀,不像是去护理的,像是去打架的:“这一车药怎么搞?”

“我们都不会看病啊……”

梅前抽噎了一下,往司泊身后缩了缩,没想司泊竟又往他身后缩去,伸手指了指推车:“你来,我怕。”

梅前:“……”

“哎,我说你小子躲什么?”

花臂一把抓住司泊的肩膀,却被刺骨的寒意冻了个哆嗦:“我靠,你|他|妈怎么这么凉?”

司泊愣了一下:“你错觉吧?”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花臂眉头一皱,突然感觉手心温度又上升了,回到了正常人体的温度。

他正纳闷,就见男子拍了拍梅前的肩,说道:“这是闹鬼,又不是医学生期末考试,怎么可能让你真的看病?梅前,走!”

梅前:“……走走走!”

这个点钟,医院里渐渐上人了。

走廊里有医生护士,还有前来探病的家属,熙熙攘攘,一时竟有了些人气。

三人走到住院区,看到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爬山虎,呼吸却皆是一顿。

“不愧是叫爬山虎医院,但这也有点忒绿了吧……”

梅前只觉一阵阴风袭来,小腿不自觉地哆嗦起来。

花臂则抓了几把刘海,有些烦躁地嘟囔:“艹,这些爬山虎不会是掉色吧,怎么我头发都有点绿了?”

司泊转过头去,发现花臂的发丝确实幽幽地冒着绿。

201病房里没有陪护的亲属,墙上的小电视开着,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。

床头柜上的果篮还和昨晚司泊见到的一样,没动过。

花臂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,在果篮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
而昨晚叫被子的老爷爷一见到他们,便冲着司泊愉快地招手:“儿砸!”

司泊:“……”

花臂:“……”

梅前:“……”

虽然司泊早跟两位讲了这点奇葩事,但谁都不喜欢叫爸爸,只喜欢当爸爸。

护士的工作有些杂碎,其中必须的一项就是换药。

司泊一心想着速战速决,好去跟经理赶进度。

于是他随便从推车上看了几眼,便拿起一个药瓶,径直走到1号床前,有些笨拙地给打着点滴的老爷爷换上了药。

“酒鬼,你连标签都不看,别把人整死了!”

花臂斜着眼喊了一声,没理睬2床病号狠毒的眼神,兀自拿起一个药瓶来端详——

发现自己连标签上的字都认不全。

司泊手一顿,回到推车前又拿了一瓶药,将瓶盖对准两人,道:“顶上这不都写着吗,201-2。”

梅前和花臂都凑上前去,齐声道:“哪里有?”

“……?”

司泊眉头一挑,对着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圈,缓缓道:“哦,刚才眼花了。但是我觉得……”

“……艹!”

花臂没听完司泊的话,一个猛子冲到1床前,按着老爷爷的手就把针给拔了,“嗷”声响彻云霄。

司泊的后话:“……我觉得就是这瓶药。而且现在还在输刚才那瓶,不拔也行。”

花臂:“……”

为了证明自己,司泊指了指病床头,又指了指药瓶背面:“那边有个图案,和瓶子上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
花臂愣了一下,发现瓶身上果然有一个黑白的标识,看起来像是A。

而司泊手里拿的那个,跟1床的图案一样,只不过黑白是颠倒过来的,对应着的正是2床床头上的图案。

花臂气得翻了个白眼,手里拿着针头,看见满脸惊恐的老爷爷不动声色地把手藏进了被窝里。

最后,还是梅前下楼把医生奶奶叫了上来,这才把1床的针打好,2床的药换好,准备往202病房前行。

“你们先去,我上趟卫生间。”

司泊跟两人说了一句,没理会梅前的陪同申请,径直向走廊里的公用卫生间冲去,一把甩上|门。

看到镜子里实实在在的自己,他撑在着洗手池边上,松了口气。

本以为是又化为鬼形了,但这样看来,应该只是因为离开了人间,鬼王法力解封了。

大概是刚刚醒酒的缘故,没注意到体温下降以及开了阴眼,看到了本不该被凡人所看到的药瓶编号。

他默默把法力封了一部分,免得被人看出蹊跷,身后却阴风一扫,温度骤然下降!

他一回头,就对上了一个身穿病号服,浑身发绿的鬼魂,用流血的眼珠子直|勾|勾地盯着他。

司泊有些愣神,但想到梅前说的大家都能看到经理鬼,就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:“你好?”

然而那鬼魂却是吓了一跳,迅速往后撤退,身子被隔间的门劈开一半:“卧|槽,你竟然能看到我?!”

司泊:“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鬼魂的头顶,道:“可能是看我们有缘分,特此安排了此次相会。”

鬼魂:“……?”

司泊解释道:“都是头顶戴绿人呐。”

鬼魂:“……??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花臂:我头顶为什么会发绿?为什么你们不绿?

司泊:不,你是实体绿,我是虚拟绿,意识形态相似,表现形式不同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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